云南省工信厅原副厅长王祥严重违纪违法案剖析

“靠山吃山”终将“山穷水尽”

——云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原副厅长、原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王祥严重违纪违法案剖析

建生物完整性评价体系破解“长江无鱼”

“请托的事项必须都是报件齐全的、程序合规的,王祥只是在加快审批进度上给下属打打招呼,他感觉这样没有什么风险,收点感谢费也是理所应当的。”审查调查人员介绍,在这种心理驱使下,王祥自以为小心谨慎、天衣无缝,其实是“掩耳盗铃”。

在一个个铁的事实面前,连王祥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不经意间竟然在违纪违法的道路上走得这么远。

同时明确了违法捕捞的处罚标准,违法捕捞者可被处以5万元至50万元罚款,如果情节严重造成生态环境破坏、需要进行生态修复的,承担全部修复费用,构成犯罪则追究刑责。

2006年2月,王祥被组织任命为省煤炭工业局副局长,2008年2月任局长,成为副厅级领导干部。

“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相信两种人,一种人工作能力很强,能说会道,看似对你忠心,但骨子里心术不正,想方设法讨你喜欢,背地里干违纪违法之事;另一种人是打着有‘特殊关系’牌子的老板,当你幼稚地认为他有‘特殊关系’时,就放松了警惕,慢慢就被‘围猎’了。”直到被留置后,王祥才如梦初醒,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

办案人员介绍,从收上千元的烟酒到拿几万元、十几万元的财物,王祥看起来每次都小心翼翼,甚至主动拒绝过、退还过,他只收信得过的人的钱物。王祥自己也说,他一度认为收受所谓“哥们朋友”财物是不会被发现的,是安全的。

长江全流域相关县级行政区均适用

云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原副厅长、原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王祥正是念着“靠山吃山”的“生意经”,最终“山穷水尽”。2019年3月26日,经云南省委批准同意,省纪委监委对王祥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嫌犯罪,王祥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靠山吃山,原意是鼓励人们根据现有的条件,因地制宜,发家致富。一些党员干部却把服务群众的权力当作牟利的“工具”,使“靠山吃山”成为一种新的腐败模式。

“在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和省工信委工作期间,由于行业特点,其他领导不熟悉煤炭工作,工作缺少监督制约,使自己的行为失去监管,以致胆大妄为。”王祥在忏悔书中写道。

先后多次收受时任云南省地方煤炭事业局局长杨浩(另案查处)、私企老板杨某某、生某某等人赠送的高档烟酒等礼品。

蚂蚁搬家,积少成多。事物的发展总是从量变到质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每次收钱以后,我都感到如临深渊,金额大的不敢要,就只收了一些小钱,觉得不会有事,现在加起来也是很大的一笔。”王祥坦言。

然而,王祥的心态就是在这个阶段发生“扭曲”的。“一方面,从省属国有企业到机关,身份改变了,工资待遇也减少了,一时难以接受收入上的落差。另一方面,交往人员的范围更广了,鱼龙混杂,我对自己的要求也降低了,认为社会上礼尚往来很普遍。”

2007年至2019年,王祥利用担任省煤炭工业局副局长、局长、省工信委副主任、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省工信厅副厅长期间,在人事调动、煤矿项目审批、煤矿经营资格证办理和工作协调等方面,涉嫌先后收受或索要原东源煤业集团煤炭供销总公司党委书记、经理朱树部(2015年因涉嫌受贿被查处)、某矿业公司老板李某某等22人贿赂人民币313.3万元、美元2万元和港币6万元。

草案规定,国家建立长江流域生态保护补偿制度,划定长江流域生态保护补偿区域,对长江源头和上游的水源涵养地等生态功能重要区域给予补偿,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财政部门制定。

十年“禁渔”保护长江流域生态环境

在组织的悉心培养下,王祥从一名煤炭技术员一步步成长为省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省工信厅副厅长。在他36年的工作中,曾做出过一些成绩,本应珍惜荣誉,倍加努力工作,他却被权力和利益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走向违纪违法的深渊。

建立流域统筹协调机制打破“条块分割”

心存侥幸,自作聪明陷“泥潭”

散布长江流域虚假信息最高罚5万

【解读】 长江流域涉及多个领域、多个部门、多个地方。长期以来统分结合、整体联动的工作机制尚不健全,管理体制条块分割、部门分割、多头管理依然存在。因此,法律如何确定长江保护的管理体制至为关键。国家建立长江流域统筹协调机制下的分部门管理体制,同时与河长制相衔接,由长江流域市、县级河长,负责落实长江流域协调机制决定的相关工作任务。

王祥违纪违法案的查处,只是云南纪检监察机关整治“靠山吃山”腐败的一个缩影。党的十八大以来,云南省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剑指金融行业、矿产资源、烟草系统等重点领域,蒋兆岗、孔彩梅、郭远生、刘岗、余云东等“靠山吃山”的行业“蛀虫”被挖出,行业政治生态得到进一步修复和净化。(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李灵娜 云南省纪委监委 何咏坤 赵志波)

一开始,王祥的胆子并不大,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心理伴随着他的收礼、受贿行为。

对历史遗留的长江流域生态损毁问题,草案明确应当依法追究损毁责任人的责任。但是如果无法确定损毁责任人,则按照事权和支出责任划分原则,合理确定修复治理费用保障方式,分别纳入各级政府预算。

此外,草案还提出,国家建立长江流域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制度;实行长江流域建设用地总量控制制度;国家建立长江流域环境污染保险与财务担保相结合的机制,具体办法由国务院生态环境主管部门会同保险监督管理机构制定。

【解读】 今年初,农业农村部等三部委联合发布了《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和建立补偿制度实施方案》,明确提出,从2020年元旦开始,分步骤推开,禁渔10年。首次提请审议的长江保护法草案拟将这一规定上升为法律,从长江流域系统性和特殊性出发,加强生态系统修复和环境治理,切实保障长江流域生态安全。

【解读】 全国人大环资委主任委员高虎城作草案说明时表示,完整的水生态环境指标是生物完整性的基础和保障,而现行水环境质量标准仅采用化学指标,不足以保护长江流域生态环境和生物多样性,不利于对生态环境的保护,特别是难以解决习近平总书记关注的长江生物完整性指数到了“无鱼”等级的问题。对此,草案增加了关于生物完整性指数的内容。

高虎城表示,划定上述范围主要有两方面考虑:长江流域除干流外,还包括众多支流,干支流相互交融、水系相通,立法要遵循长江流域的系统性、联系性和完整性特征;长江流域涉及的19个省区市,地域广大,有些区域远离长江水系,为保证科学合理地管理长江流域,将管理范围限定为长江流域内的相关县级行政区域。

向组织提供虚假情况,隐瞒向煤矿老板罗某某借款246.5万元为女儿在香港购买住房的事实。

小时候虽然生活艰苦,但在求学路上,王祥没受过大的挫折;参加工作后,王祥仕途平稳坦荡,职位越升越高,也是顺风顺水。

“常常填不饱肚子,当时愿望就是每天都能吃上饱饭。”王祥出身于普通的农民家庭,儿时的艰苦生活,鞭策着他必须凭着自己的力量努力学习,跳出“农门”。

对长江源头和上游水源涵养地给予补偿

心态已经失衡的王祥,既想当官又想发财,甚至安排不法商人为其支付被敲诈勒索钱款,政商关系不清。

心态失衡,自以为收“哥们”钱很安全

草案规定:国家实行长江流域重点水域严格捕捞管理。长江流域水生生物保护区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长江干流和重要支流等重点水域在本法实施之日起十年内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具体管理办法和重点水域范围由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

草案规定,根据长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的实际需要,国务院有关部门统一发布有关长江流域生态环境总体状况和重大风险预警、资源利用、水文情况等信息。任何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不得编造、散布长江流域虚假信息,否则可被处以5000元至50000元罚款。

因认为某企业老板杨某某背后有“特殊关系”,手眼通天,王祥便毫无顾忌地接受杨某某礼品礼金,利用职务便利为杨某某获取利益提供帮助,沦为杨某某的“猎物”。

草案规定:国家建立长江流域统筹协调机制下的分部门管理体制,长江流域协调机制由国务院建立。国务院长江流域协调机制负责统筹协调、指导、监督长江保护工作;统筹协调、协商国务院有关部门及长江流域省级人民政府之间的管理工作等。

随着职务的升迁,王祥从收受下属和煤老板烟酒、礼金红包开始,发展到受贿、索贿。“和我套近乎、巴结我的老板越来越多。在一声声‘领导、局长、厅长’的追捧声中,我慢慢飘了起来,迷失了自我,放松了底线。”

草案包括生态环境修复、水资源保护与利用、国土空间用途管控等9个章节,共计84条。全国人大环资委主任委员高虎城作草案说明时表示,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长江保护立法工作,两次作出重要批示,制定长江保护法是党中央高度重视的重大任务。长江在维护国家生态安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但是今天的长江“病了”。长江生态环境硬约束机制尚未建立,长江保护法制进程滞后,必须从长江流域系统性和特殊性出发,制定一部具有针对性、特殊性和系统性的长江保护法,加强生态系统修复和环境治理,切实保障长江流域生态安全。

草案依据长江流域自然地理状况,以长江流经的青海、西藏、四川等相关19个行政区域范围为基础,将法律适用的地域范围确定为长江全流域相关县级行政区域。

煤老板们早就洞悉了他的“小聪明”,觉得他“很狡猾”。为了加快项目审批进度,都知道该怎么“打点”他。事实上,那时的王祥已经在权钱交易的泥淖里越陷越深,迷了双眼。

只收小钱,久而久之加起来也是很大一笔

草案规定:有关部门和地方政府根据物种资源状况建立长江流域水生生物完整性指数评价体系,并将其变化状况作为评估长江流域生态系统和水生生物总体状况的重要依据。

新京报讯 昨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初次审议长江保护法草案,其中明确规定:长江干流和重要支流等重点水域十年内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

草案还明确:禁止在长江干支流岸线一公里范围内新建、扩建化工园区和化工项目;禁止重污染企业和项目向长江中上游转移。

利用职务上的影响,为亲属饶某某公司打招呼承揽业务,谋取利益。

在组织对其初核期间,与煤矿老板向某某、唐某某串供,订立攻守同盟,意图隐瞒收受2人财物的问题,对抗组织审查。

缺乏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纵观王祥的违纪违法历程,固然有体制的缺陷、监督的缺失等客观原因,但作为手握煤炭审批大权的“一把手”,他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风险,也不是不清楚纪律和法律的规定。心态的失衡、环境的影响、侥幸的心理,使得王祥最终被欲望淹没了理性,沦为所谓“商人朋友”和“哥们弟兄”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工具。

王祥把原云南省地方煤矿事业局局长杨浩当“哥们朋友”,利用担任省工信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杨浩任职单位和其职务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把重要业务交给杨浩去办。杨浩则利用职权,通过私设“小金库”、私分国有资产,在背后向王祥输送利益。